精彩试读
我把攒着还债的六万块钱给爷爷,够把村里的货款先垫上。
“爷爷,海鲜我处理了,有人要了。”
爷爷捏着卡,眼睛亮了起来:“真的?谁要的?”
我别开脸,“朋友做水产**的,你不认识。”
可谢晏池却推门进来时,脸色铁青,“姜婼,你从家里偷钱贴补娘家?”
“你都七十多岁的人了,不知道给孩子省点心?”
“她的钱全贴给你们渔村了,难不成以后只想花我的钱?”
“爷爷,您跟我说句实话,这次来城里装可怜、苦肉计,是不是就冲着我的钱来的?”
爷爷手里的卡掉在地上,背佝偻下去,
“爷爷不卖海鲜了……不卖了……”
他的眼泪砸在我手背上,烫得我心口发颤。
爷爷没再提海鲜的事,隔日却自己偷偷出了门。
我找遍了市场、医院,最后在振华酒楼后巷看见了他。
小老头佝偻着腰站在门口,赔着笑跟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话,
“许老板,那些海货真的很好,价格能不能再让让……”
许乔她哥许强不耐烦地挥手,“老乞丐滚开,你以为我们振华什么货都收?”
“你要是肯五千元都卖给我,我就给你个面子。”
爷爷双手合十哀求,“求你了,村里几十户人家等着钱过年呢……”
许乔从里面推门出来,“老东西烦不烦,还追到这儿来了?”
爷爷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背撞上冰凉的墙,腰伤处猛地一抽,疼得整个人蹲了下去。
许乔俯下身,嫌恶地拍了拍爷爷发抖的肩,
“回去告诉你孙女,别再做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梦了。”
“你孙女挣那点钱,不够晏池买一瓶酒。”
“圈子里没人知道谢总有**,顾小姐以为熬过五年穷日子就是患难夫妻了?让她趁早滚蛋吧。”
爷爷喘了几口粗气,脸色惨白,整个人摔倒在地。
“爷爷!“
急诊医生说爷爷情绪激动引发高血压,再晚送来血管容易爆。
我守去缴费的时候,却显示***已冻结。
我拨通谢晏池的电话,“你昨天卡冻了?”
他语气很平静,“你有意见吗?”
“那是我自己挣的……”
他哼笑一声,“你挣的不也是婚内财产?我没追究你和你爷爷撒谎装病骗钱,你倒来质问我。”他挂断电话,我犹豫了半晌拨通一个号码,
“能不能借我五万块钱?再帮我找个律师,越快越好。”